夏默言和温逸尘是青梅竹马,可她从来没有发现她的那个竹马是个穿着文明外衣的流氓-佳人读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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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夏默言和温逸尘是青梅竹马,可她从来没有发现她的那个竹马是个穿着文明外衣的流氓,没日没夜地折腾,让她吐血三升。
天黑路滑,社会复杂,某天某女不甘一直被奴役,奸笑着准备扑倒刚刚从浴室出来的总裁,不料,却被总裁反扑倒。
第二天,神清气爽,身心皆得到满足的总裁头也不抬叫道:“夏秘书,给我一杯咖啡。”
“……”半天没人回应。
他抬起头,没看到夏秘书,恼怒:无故缺勤,罚她第二天起不来。
“总裁,总裁夫人已经请病假一周。”首席秘书严肃回答,不敢抬头看正笑的一脸阴险的总裁。
总裁脸不红心不跳地反思,咳咳,昨晚似乎太过“用力”了!

165章 完结文
正文试读
第一章 楔子
夏微默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研究生报道的那天,居然是温逸尘大喜的日子,只是,不同的是,他们一个远赴巴黎,一个有情人终生眷属。
她爱了十年的人,居然喜欢自己的闺蜜,最终两人走进婚姻的殿堂,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讽刺,更残忍的事吗?
婚礼前一天两人在阳台上凭栏而立,聊天到半夜。
“明天,可以不走吗?”温逸尘注视着她,开口询问,声音中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卑微祈求。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很白,但朦胧之中更多的是无法触摸到的美好。
他不希望她去追求诗与远方,他要的是,年年岁岁,她都陪在他身边,日升月落,她想要的财富,名利,他都可以双手奉上,只求她不离开。
不走?她心中一片苦涩,以何种身份留下?
她假装轻松地笑笑,似开玩笑地说:“逸尘哥哥,让我留下来也可以,明天不要和陌桑成婚,我就留下来。”
只要他说可以,那么,此生,天涯海角,上泉碧落,她对他,不离不弃。
可惜……
“微默,别闹,你永远是我的妹妹。”她的玩笑话让他一点儿也不好笑,他捧起她的脸,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此生都会护你周全。”
“呵呵,妹妹呀!”她没有挣脱他的手,任由他捧着她的脸,满脸爱怜,她嘲讽地笑了,“逸尘,我挺喜欢仓央嘉措的一句话。”
他永远的妹妹,这话,对于一个深爱十年的人来说,多残酷。
“什么话?”他皱眉问,他一直都知道她爱诗文,却不知道她喜欢的是哪种类型的诗文。
“没什么,逸尘,早点睡。”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这次,她是真的挣脱了他的双手,淡淡说了这句话后就走了。
独留他一人在月色中,思索仓央嘉措到底说了哪句话,让她如此痴醉。
第二天,温逸尘起床时,夏默言已经走了,留给他的是床头柜上的一张字条和一本书。
书他没来得及看,好看的手指捏着纸条,上面是她最写得最好看的字迹,白纸黑字呈现在眼前。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他盯着那短短的一句话,楞了好久,然后,才低低念着,“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终于还是走了,没有任何告别,没有任何不舍独步清风 。
婚礼如期举行,《梦中的婚礼》单曲循环着。
新郎温逸尘是全桐城酒店之王的天耀集团的总裁,新娘是桐城有名的房产大亨陌森的千金陌桑,两人的结合,可谓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来参加婚礼的有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有新娘的家人朋友,再有就是夏家一家人。
夏微默的弟弟夏黎阳是他的伴郎。
婚礼很浪漫,西式的婚礼美的不可方物,同样美的不可方物的还有——他的新娘。
他的陌陌在她父亲的陪同下,从红地毯的一端,一步步,缓缓地向他走来。
他终于和他心爱的女孩儿结婚了,可是,为什么他脑海里出现的却是今早夏微默一个人离开,独自去飞机的悲凉场景。
离她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她会不会……没走,留下来。
新娘已经缓缓走到他面前,可是,他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并没有看到对面陌森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满。
“逸尘?”陌桑娇羞地出言唤他,她以为,是她的美丽,让他失神。
“陌陌。”他如梦惊醒,懊恼之色被他狠狠地藏匿在眼底,他心爱的人儿就在眼前,他还想其他的女人,他真该死。
“嗯嗯,逸尘,我们走吧!”她拉着他的手,庄重,严肃地来到牧师的面前。
她要他们在上帝面前,坦诚,忠诚地宣布,他们正式结发为夫妻,生死两不疑,她等这天等的太久了。
婚礼的整个过程温逸尘都不在状态,神情恍惚,自然而然也没有听到牧师以神的名义宣读的那些爱的誓词。
“陌桑女士,你愿意让温逸尘先生做你此生的丈夫,让他保护你,爱护你吗?”
“我愿意。”陌桑娇羞而又勇敢地大声说着。
“温逸尘先生,你愿意让陌桑女士成为你的妻子,一生对她不离不弃吗?”牧师同样认真,神圣地问温逸尘。
“他不愿意!”一道女声,洪亮而坚定,穿越安静,庄重的礼堂,从礼堂门口传来,打断了新郎即将要出口的誓言。
温逸尘听到这道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转过头去看着朝他走来,一身白裙的女孩儿,眼里顿时流光溢彩。
不错,他不愿意。
“陌桑,对……”
“逸尘,不要,不要。”陌桑伤心欲绝地看着他,朝他使劲地摇头,希望他不要说出让她绝望的话。
这一天,是她用命换来的,他不可以,不可以就这样对她。
“陌陌,对不起。”夏微默走到她面前,深深鞠了个躬,真诚地道歉。
是她,背叛了她们之间的友谊,她不要温逸尘和别的女人结婚,她爱他,整整十年,所以,今天,她要最后勇敢一次。
“啪。”清脆的掌声响起,在安静得连颗针掉在地上,都能发出响动的礼堂里,异常的响亮,她眼里迸出寒冷,“夏微默你为什么要来?”
“陌陌,你干什么?”他厉声问。
她一巴掌甩在夏微默的脸上,是温逸尘没有料到的,自然也就来不及阻止了,看着夏微默脸上的红痕,他很心疼。
“没事,这是我罪有应得。”是她对不住陌桑,这巴掌,算是偿还她对她的歉意,她不再看她,只是抬头认真问他,“不负如来不负卿,逸尘,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我……”
“呵呵,很好,夏微默,既然这样,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陌桑突然的狠话打断了温逸尘的话。
然后,她朝站在角落了,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嗯……啊……”突然,礼堂里的大屏幕上出现一具女人的身体,呻吟声不断。
大家的视线,注意力全部被那突然出现的视频吸引过去,然后,礼堂里是炸开锅的喧闹,混乱。
夏微默听不到所有人的声音了,她眼里,耳朵里,全都是那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她就是那个女主角。
屏幕她正在和别的男人上演一段让人欲血沸腾的活春宫,她被人强了,而且还很享受。
而此时,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的新郎温逸尘。
怎么会这样?她抬眼,绝望地望着他,悲恸欲绝,苍凉地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爱了你整整十年。
“默默,我,我……”他想解释,但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个视频,他们何时做过这些让人不堪的事?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他怎么会忍心毁了她。
“因为你偷偷摸摸的爱让他恶心,夏微默,你就是个下贱的女人。”报复的快感让陌桑脸部表情都扭曲了,她妖娆地攀在温逸尘的胳膊,像一个骄傲的公主,在宣告着她的主权,温逸尘是是属于她的。
夏微默情绪很激动,温逸尘知道此时不论说什么,都会刺激到她,所以,他没有甩开扯在衣服上的手,静默不语。
他的不解释,在夏微默看来,就是默认,她控住不住地狼狈后退。
“啊!”礼堂里响起夏微默凄厉的叫声,她双眼流出血泪,身子如寒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她盯着他,一字一顿,像一把把钢刀,插入他的心脏,“温逸尘,我恨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说完后,她拖着破败的身体,朝礼堂门口走去,一步一步,犹如走向地狱的少女,浑身散发着冷冽,绝望。
“默默,……”惊觉她的举动,他欲追出去,却被陌桑拉住,他转过头,双眼猩红,冰冷的气息犹如来自地狱的撒旦,毁天灭地,他朝陌桑冷冷开口,“滚开。”
“逸尘,我……啊……”陌桑再要说什么,却被温逸尘狠狠地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温逸尘朝礼堂门口极速跑去,却在门被夏黎阳拦住,他痛心,失望地看着温逸尘,开口道,“温逸尘,你太让我失望了,此生,夏黎阳和你势不两立。”
他心爱,美好的姐姐被温逸尘毁了,这辈子,完了。
被耽搁了时间,最终,等温逸尘出来时,拥挤的人群再也寻不到他熟悉的身影,只剩下别人的冷漠与欢笑。
今天的一切,太突然,让他措手不及;她的恨,是那么决绝,让他生无可恋。
神情恍惚见山黄鳝,他已经走到马路中间。
“呲……”是车子在地上拖滑的声音,然后,温逸尘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
第二章 前往巴黎
三年后
“默默……默默……”温逸尘看到夏微默了,她一身白色的水裙,是去巴黎上飞机的时候穿的那一身。
她朝他笑笑,一如既往的温暖与明媚。
他的默默没事,温逸尘欣喜万分,他朝她跑去,想要将她柔弱的身子拥入怀,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可是,就当他要抱着她的时候,她突然从他的臂弯处消失,站在远处看着他,还是轻轻地笑,却不说话。
“默默……你没事了,真好,真好。”他再次尝试向她走去,可是,她明明在眼前离他不远处,可无论他如何向她走去,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无法近她分毫。
“默默……默默……”他不甘心,再一次向前,突然,场景不复之前,这一次,她不再朝他笑了,而是满脸幽怨与苍凉地看着他,好像责怪他那个时候没留住她,责怪他算计她,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出丑,毁了她,责怪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他害怕她对他的恨,急切解释,“默默,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视频,还有我和她没有结婚,没有结婚,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对,经历了三年,他终于肯承认,他爱夏微默,十年,并没有比她对得他的爱少,一直以来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他爱她,只是,以前他怕她瞧不起他,他下意识地压抑住自己对她的感情。
为了不玷污纯洁的她,所以,他宁愿和别的女人结婚,以为这样就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再想她。
因为他心里住着一个魔鬼,自己得不到的他宁愿毁了,别人也别妄想得到。
他很残忍,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对于夏微默,他做不到这么残忍。
他对她不能得到,也不能毁掉,所以,他败了,选择先一步逃离,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
他的爱很隐忍,别人从未看出分毫,等他有了勇气,可以大胆承认的时候,夏微默已经不在了,所以,注定他要失去夏微默。
突然,场景大变,她渐渐地后退,远离他,他慌了,朝她大叫,“默默,别走,你别走……”他撕心裂肺叫唤着,可是,她像听不到他的呼唤一样,不回答他,亦不再看他,转身,最后,消失于苍茫的天地间。
“默默……默默……”他大叫着,从梦中惊醒。
原来,是一场梦。
他的默默,终究是离开他了,她三年前,在他出车祸躺在医院,昏迷期间,还是踏上了去巴黎的飞机,带着悲痛,带着对他的绝望。
等他从医院醒来时,接到的确是夏黎阳给他的消息。
他知道,夏黎阳之所以给他消息,是为了报复他,因为整个夏家都恨他。
恨他毁了夏微默,只是,就算他已经做好了他们的报复,打击,却想不到,那消息令他再次陷入黑暗。
夏黎阳了无生趣的来到医院,冷漠开口,“刚刚接到的桐城国际航空公司的电话,今早8:30的飞机,飞往巴黎的SUMYW12次机,在飞行四个小时后遇到大雾,撞到冰山,失事了——机毁人亡。”
他的语气平淡,冷漠,如果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夏微默是与他毫不相关的人,可只有他内心的煎熬知道,他有多悲痛,他那么善良,天真,爱他的姐姐就这样,没了。
他恨温逸尘。
“不可能,不可能。”温逸尘一边傻傻地笑,一边摇头,“你骗我的,对不对,她没事。”
站在病床边的他一直不可置信地后退,碰到身后的床头柜,包扎好的伤口流血了,血液渗透厚厚的纱布,鲜艳欲滴,红红的,刺痛他的双眼。
“不可能?温逸尘,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用我姐的生命来刺激你?”看着他的失魂落魄,夏黎阳笑了,笑得绝望,残忍,冷冷吐出几个字,“温逸尘你还不配。”
说完这话后,他一秒钟也没在病房多呆,没兴趣欣赏他的颓废,悔恨,走了。
离开了的夏黎阳自然没有看到满脸苍白,全身无力的温逸尘再次陷入了黑暗。
没过几天,温逸尘就听说夏家全家移民到美国了。
再后来,他出院了,第一件事就是叫人查找是谁在婚礼现场放的视频。
还有就是,在整个夏家还没有完全落入陌森的虹鑫房地产手中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购了已经倒闭了的夏家公司,重新整顿,改名为“温默房产开发公司。”
之后,就是三年如一日的去找她,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陷入无休止的找,可无论怎样找,还是没找到,她真的离开他了,永久的离开了。
而这三年里,他每晚都做着同样的梦,从未间断也从未变过。
她不再在他身边,对他明媚的笑,不再体贴地问他吃饭了没,也不再为他筹备向女友告白的晚宴。
默默,十年,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喜欢着我,又是如何一面心痛的同时,一面装着毫不在乎的为我准备一切告白的东西的。
默默,我的傻默默。
诺大的床,只有他一个人,原来,一个人的世界,真的很空旷,也很孤独。
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五点半。
打开通讯录,找到李箫的号码,拨了出去,可只响了一声,就被他掐断了。
才五点半,那个家伙应该还没醒来,算了,还是他自己来吧!再说,去巴黎找她这事,他不想让他们知道。
定了一张飞往巴黎的机票之后,他就进洗手间梳洗,之后又回到房间收拾行李。
三年,他逃避了三年,不再去想有关三年前发生的事。
这三年,夏微默的名字,在他这里成了禁忌,没有人提起,可每到夜深人静,白天的理智和压抑终于落于下风时,他就会抑制不住地思念她,悔恨和愧疚终日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所以,他要去找她,他要去巴黎,看看她的默默是不是为了气他,才躲在巴黎的哪个角落,不愿来见他,他要去弄明白,三年前的飞机出事,到底怎么回事。
准备的差不多了,他拖着不大不小的行李箱出门。
第三章 遗失的爱人
在楼下遇到了同单元的邻居赵奶奶,她刚从菜场回来,看到如此早的温逸尘,她友好地和他打招呼,“小温呀,这么早,你要出去?”她看了下时间,才六点。
“嗯,赵奶奶早。”
“怎么没看到你媳妇?”赵奶奶看着温逸尘手里提着的行李,以为他要出差,有些热心的问道。
“赵奶奶……我没有……”他欲言又止,算了,“我赶时间,以后有时间再和奶奶聊吧。”
他不愿意和别人多说。
“嗯,快去吧,别误了事。”赵奶奶风风雨雨的这么多年过来了,看尽人生百态,怎会不明白他的欲言又止是因为什么。
他没有成婚,三年前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说实在的,她倒是觉得微默那小丫头不错。
只是,哎,现在的年轻人啊,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待的人,不容易,希望一切不是太晚,都还来得及。
市中心离机场很远,差不多一个小时,他7:00的飞机,所以他有些赶时间,催促到,“师傅,麻烦你开快一点。”
“好嘞月光魅影。”司机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知道他忙赶飞机,一边爽快地回应,一边猛踩油门。
在快要到达飞机场的时候,中年大叔八卦地问,“小伙子,你是要去寻找什么人吧。”
“嗯林牧洁。”他简单的一个单音。
“小伙子,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看出来的吧。”
温逸尘不说话,眼色深沉,显然对他如何看出来的不感兴趣。
没得到回应,司机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说着,“因为你手里一直捏着的照片,她是个不错的姑娘。”从他上车到现在,他一直捏着那照片,一直定定地盯着看。
他就知道,这个小伙子,一定是去追寻他的爱人,就是照片里笑得明媚又有些忧伤的姑娘。
哎,年轻真好,还可以在年轻的时候去寻找爱的人,而自己呢,老了。
“小伙子,到了!”
“谢谢师傅。”车还没有停稳,他匆忙地下车,也不等司机给他找零钱,就提着行李往机场大厅赶。
“小伙子。”司机远远地叫住他。
“嗯?”他皱眉,回头,有些不耐烦。
时间,快来不及了。
司机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向远处的他,“给,你落下的书。”
温逸尘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书,很是感激,差一点,他差一点就弄丢了她,他们的故事,幸好,“谢谢!!”
“小伙子,祝你好运。”
好运?他还有好运吗?默默,三年前已经离开他了。
只是,别人不了解你的故事,也没有兴趣去了解你的故事,更没有义务为你写一个故事,只有他那傻傻的默默。
为他追爱的人,默默地喜欢他,甚至写下他们之间青春的故事——那年青春我们……可还好?
“谢谢。”
换了登机牌,他在候机室里等待,期间,有一个电话进来,是他的特助。
“说。”言简意赅。
完全不同于先前对待邻居和司机的态度。
那头的特助何铭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自家大总裁的威严和冰冷,没有多余的废话,“总裁,虹鑫集团的董事长邀请你今天下午去打球的事,顺便……”
“给我推了,没时间,我要去巴黎。”他头疼,手指按着太阳穴。
“可是……”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说完后他就挂断电话了。
“……”电话里的忙音让特助郁闷。
可是总裁,那个董事长是你“未来”的岳父啊,你这样拒绝人家真的好吗?
而且,虹鑫那个案子如果合作顺利的话,就可以得到八千万的利润,总裁,这么个诱人的合作,你居然给推了,你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呸,呸,何铭给自己一个爆栗,他怎么能说自家总裁的脑袋被驴踢了,他怎么能在背后说上司的坏话呢,该打。
不对,刚刚总裁说他要去哪里?
巴黎,他记得他们公司今年没有和巴黎有业务往来呀,总裁去巴黎干什么?
等等,微默小姐三年前留学的地方不就是巴黎吗?
他不禁摇头,果然,他们的总裁还是没能忘记微默小姐。
罢了,反正总裁的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特助能够管的,他还是做好他的本职工作,想想如何去给人家董事长道歉的事吧!
哎,那个董事长不是一般的难缠,看来这次他不死也要脱层皮,他祈求这次死的不要太难看,而且他的总裁要赶紧回来,要不然想给他收尸也来不及咯!
十分钟后
听到登机的广播以后,温逸尘上飞机了。
“先生,请问你需要我为你服务吗?”空姐走到他身边,礼貌而友好地询问他。
至于他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和他帅到天怒人怨的外表相比,空姐选择忽视。
“暂且没什么需要,谢谢!”
“好的,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叫我。”空姐再有不甘,但人家都拒绝了,她也不能厚脸皮的抢着为他服务吧,只能遗憾了。
“嗯。”
空姐走了之后,大家都闭目休息,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安静之中,又有莫名的孤独和苍凉。
那天,默默一个人上飞机,远离家乡是什么感觉,也是这样的孤寂与苍凉吗?
在飞机失事的那一刻,没有他在她身边,她可有害怕,可有恐慌?
默默,你在哪里?
默默说巴黎是一个浪漫的地方,她此生的愿望就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去一回巴黎,去那浪漫之都,去薰衣草的故乡,普罗旺斯。
默默,我来了,带着你的梦想,飞往巴黎,你梦想的地方。
手里紧紧拿着的是她送给他的书,他缓缓地翻来,里面记载着他们的故事,关于青春,如果不是她,他想,他可能已经记不得了。
第四章 死而复生的人
温逸尘在法国呆了七天,这期间他去了巴黎国际航空公司,了解三年前由桐城飞往巴黎的出事的那趟航班。
他动用了所有他在法国的关系,查到的飞机出事的缘由和三年前夏黎阳说的相差不多。
自己亲自验证,就算再不愿意相信,可他不得不承认,夏微默确实在那次飞机失事中丧生了,且……尸骨无存。
去了趟普罗旺斯,途中接到桐城打来的电话,说他的奶奶病危,要他立马回国,来不及去体会默默向往的天堂,他就收拾行李,匆匆回国了。
和他差不多同一时刻由美国洛杉矶飞往桐城的飞机上,有两个坐在头等舱的靓丽的年轻男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着。
不过,一直似乎是男人问,女子答。
那女子一身黑色的风衣,黑色七分裤,休闲的白衬衣,白色的悠闲鞋,白皙的脸庞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整个人看上去青春中多一点稳重,霸气。
“默言,你真的决定了吗?”看着旁边闭目养神的女子,夏黎阳不止一次地重复着这个问题。
“黎阳,我是你姐姐。”夏默言淡淡开口提醒着旁边似乎忘了她身份的夏黎阳。
不错,这个女子就是夏微默,三年前本来已经死了的夏微默,不过,她此时的名字不叫夏微默,她是夏默言。
“姐姐?”这个称呼多陌生,他有三年没再叫她姐姐了,“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姐姐。”
“黎阳,我希望我们以后不再讨论这个无聊的话题。”对他的回答她不满意,她突然坐直了身体,纤细的手慵懒地将脸上的墨镜扯下来,露出了她那张陌生的脸。
三年前她出了车祸,毁容了,在美国重新整容,所以,她现在完全是另一个人。
以前婴儿肥的脸变成现在标准的瓜子脸,整张脸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让人惊艳的精致,算是清秀吧!但配上她整个人的气质,却也让人无法忽视。
“好,不提。”夏黎阳妥协了犯上极品总裁,现在的夏默言同样对他很好,犹如当年,分毫不差。
可现在她变了,不仅脸变了,就连性子也变了,不再青春张扬,现在的她淡漠,沉静,整个人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他知道,三年前那个视频,彻底地将那个阳光快乐,积极乐观的夏微默变成了现在惜字如金,沉默寡言的夏默言。
看着似乎又要沉睡的夏默言,夏黎阳连忙继续被她转移的话题,“默言,你真的非要回去不可吗?我们现在就回美国,爸爸妈妈等着我们的。”
他十分不愿意夏默言回桐城,因为,那个男人是她的劫。
“非去不可!”不容置喙。
她要回去弄清楚三年前那个视频在温逸尘的婚礼上出现,他到底知不知道,或者说是不是他主导的。
那个视频一出来后,轰动全市,夏家公司的股票也因此一落千丈,最终无力回天,公司被天曜集团收购,夏家夫妇心灰意冷,最后全家移民美国。
夏家公司倒闭,最大的受益者是温逸尘家的天曜集团和陌桑家的虹鑫集团。
如果说这里面有什么阴谋,任说出去任谁也不相信,而她,必须回去,弄清楚事情真相,拿回属于夏家的东西欧阳慧霏。
夏家衰败,她是罪魁祸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姐姐,这一切不是你的错。”知道她自责,夏黎阳紧紧地抓住她放在腿上极其冰冷的手,出言安慰,“爸妈不在意这些,他们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所以,来的时候,他爸爸妈妈交代他,一定要将夏默言毫发无伤的带回来。
他夏家的女儿,比什么都重要。
“黎阳。”她脸色的表情不再冷冽,有了一丝柔和,她感动夏家为她做的一切,所以,不为别的,就为夏家对她的这份真情,她必须回桐城。
“姐姐,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最多半年,半年一到,我们就回美国,好吗?”注视着她的眼睛,不容她闪躲,极其认真地问道。
他可以陪她做任何事,但半年一到,她必须回美国接受开颅手术,一旦过了医院规定的最后时间,她会有生命危险。
“好。”
下午三点,从法国和美国来的国际航班同时到达桐城机场。
担心医院里的奶奶,温逸尘一下飞机就叫何铭来接机,行色匆忙的他,没有注意到他身后不远处的夏黎阳姐弟。
在去医院的路上,何铭告诉他董事长的情况基本稳定了,让他别太着急。
本来老人家就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人老了,身体不行了。
最后简单地做了一下公司这个星期的业务汇报后,看到自家老大一脸疲惫的样子,何铭识趣的闭嘴了。
“嗯。”温逸尘低沉地回了个字,表示他知道了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总裁,今天人事部送来一个应聘者的简历。”知道老板并没有睡着,只是心情不好,何铭试探性的开口。
其实,他也不想这个时候开口,他不想死啊,可那么大的事儿,他不敢自作主张啊!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正在开车的何铭额头上沁出了点汗,低气压让他喘不过去气,“这么个小事还要我做决定,你们直接回家颐养天年算了。”
“额……”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赶紧悻悻道:“她的简历上写的是巴黎大学秘书专业。”
“姓名。”
“夏默言。”何铭赶紧回答,怕回答迟了蜀绣董贞,他老板要他回家颐养天年。
“把面试的时间和她的简历发给我。”不论是不是她,只要有一点点可能,他都不会放过。
“是。”何铭知道,他的老板这是要亲自上阵,每一次只要和微默小姐有一点点相关的,他都不会放过,三年如一日。
“把工作安排好,放你五天假。”算是何铭给他提供这么个重要“情报”的奖励。
刚才要是何铭不冒着生命危险给他这个消息,他就能不亲自上阵,等他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恐怕下面的人早把人弄没了,那一切都晚了。
“谢谢总裁。”
能不被总裁削他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奖励,能得当然是高兴的。
第五章 相逢不相识的二人
夏默言二人在酒店安顿好后,她准备好面试用的材料后,打车去天曜集团,她和人事部约定的面试时间是四点半。
“女士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一进大厅,还没等她开口,前台小姐站起来,礼貌地朝她开口。
不错,温逸尘的公司不愧是搞酒店服务的,这前台态度,她打九分,还有一分没给,是因为笑得太假,和温逸尘一样,无情。
“你好,我是夏默言,和贵公司约定了总裁秘书职位面试。”她摘下墨镜,轻轻拢了一下微乱的柔顺长发,回答。
自从重新整容后,她出门习惯性地带着能够遮挡她三分之二脸的墨镜,她不习惯现在这张脸,不是自己熟悉了二十几年的脸,她总有一种偷来的感觉。
“好的,请稍等一下,我联系他们人事部那边。”前台小姐毫不拖泥带水,迅速地拨打电话。
“女士,请您去20楼的会议室,我们总裁在那里等您。”等夏默言进到总裁专用电梯后,刚才那个前台小姐有一种庆幸的感觉。
庆幸刚才她对那个女子还算礼貌周到,这女孩虽然长相平凡,穿着普通,但来路不简单,应聘一个秘书,总裁亲自上阵,想想都吓人。
“叮“不一会儿,电梯停在了20层,夏默言抬腿出了电梯门,朝走廊最右边的会议室走去。
全层楼非常安静,只听到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有规律的脚步声。
在会议室门口,夏默言并没有马上推门进去,而是停了下来。
透过透明的玻璃门,夏默言看到坐在会议室首位的温逸尘,他此时正在盯着手里的纸张,眼眸很是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一个年轻貌美,性感十足的女人。看来面试官不止一个,在看到那女人面前桌子上放着的不是笔,纸这类面试所需要的材料而是化妆包时,夏默言轻轻地笑了。
主角是温逸尘。
不过,夏默言可不认为那个女人只是个陪衬,因为她知道,温逸尘永远不会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他做什么事都是算计好的,滴水不漏,犹如当年他接近夏黎阳和她。
这女人有用处。
不管怎样,她对这次面试,她势在必得,她赌的就是温逸尘对她的好奇。
“姓夏”,“巴黎”,“秘书专业”这些她刻意留下的关键词,足够引起他的注意。
她就是要温逸尘看到这些,她相信,以温逸尘的小心谨慎,绝不会放任任何危险在自己身边,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危及他的生命和损害他的利益。
不能掌控的,要么毁掉,要么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放在自己身边,总好过被“有心人”利用。
事实证明,她赢了,不是吗?
温逸尘亲自面试她!
“叩叩叩”敛了心绪,夏默言红唇轻扬,目光冰冷地盯着会议室门,良久,抬手,自信地敲门。
“请进。”说话的是那个女人,至于温逸尘,还是没有抬头,好像根本不在意进来的是谁。
“两位面试官好。”在温逸尘对面坐下后,夏默言开始问好,接着介绍自己,“我是应聘者夏默言”。
在听到她的声音那刻,一直很平静的温逸尘抬头了,看着她,眼眸里有隐藏不住的惊愕。
这声音熟悉又陌生。
尽管他隐藏的很好,表现得波澜不惊,但夏默言知道,温逸尘怀疑她了,因为她的声音和三年前的自己有六分相似。
“你好。”这次是温逸尘开口,声音低沉暗哑,犹如利器滑过瓷器发出的声音,不过倒也不难听,反而有几分特别。
“夏小姐是巴黎大学秘书专业毕业的,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同样姓夏的研究生?”温逸尘一开始问的问题就和面试无关。
“没有。”她毫无掩饰地回答。
“那夏小姐是哪一年去的巴黎?”得到无用的答案,温逸尘不死心。
“面试官你好,我不认为这个问题和我们此次面试有关。”她绝不会傻傻地回答这个问题,如果她说了时间,哪怕是胡乱说一个,分分钟,温逸尘就会查到她说谎了。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全是为了套她的话,还好夏默言早有准备召唤墓园,要不然,被他这么个不间断地问下去,很难保证她会不会说露,毕竟温逸尘那只狐狸狡猾得很。
从开始到现在,夏默言所有问题回答的都滴水不漏,温逸尘明白自己从夏默言那里是问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他几不可见地给旁边的女人一个眼神。
那个女人接收到信号后,整理了一下衣摆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清了清嗓子,“夏小姐,接下来我问的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请问面试官,这些问题和我今天应聘是否成功有关吗?”她不答反问。
“当然。”女人向夏默言投去一个友好却冰冷的微笑,开始问道,“夏小姐,你本科是2011年毕业的,2015年进的哈弗,今年也就是2017年7月份研究生毕业,是吗?”
“是。”夏默言知道对面那个女人明知故问,那些简历上清楚的写着,不过,她还是老实地回答。
“夏小姐,那请问你11-15年,这几年是在家待业还是从事相关的工作?”
“面试官,这个问题必须回答吗?”她的眉头终于皱了一下。
她为了进天耀集团,陪在他身边,她去酒店工作,尽管她学的是秘书专业,也不喜欢酒店服务这个工作。
“必须回答,因为我们公司希望得到既有学历又有相关工作经验的人才。”回答她的是沉默很久的温逸尘。
11年到15年中间有14年,也就是夏微默离开的那年。
“不曾,我在家待业。”
得不到意想中的答案,温逸尘叹息,“可惜了。”具体可惜什么,他也不知道。
“请问面试官,我还有机会得到这份工作吗?”夏默言很认真地问,言下之意,这影响她今天的面试吗?
“当然,不过,还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今天的面试似乎格外的不顺利,温逸尘的问题特别多,而夏默言表面回答的都很认真,可只有她心里知道,她是多么崩溃,温逸尘太难缠了,戒备心太强了,也太谨慎了。
这都多少个问题了,还不放过她。
“亲爱的。”沉默很久的女人动了,她娇柔地叫了声后,起身朝温逸尘走去,然后坐在他怀里,撒娇地说道:“都快要一个小时了,我饿了。”
虽早有心理准备,可她的表现完全不像刚才一本正经问她问题的样子,还是让夏默言惊叹了一把。
影后。
不过,现在让夏默言更无语的是,听到她那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声音,夏默言暗自抖了抖,原来温逸尘好这口,这声音嗲得,可以和志玲姐姐比了。
“嗯?”他看了一眼一面无表情的夏默言后,转头看着女子,温柔询问:“饿了?一会儿想吃什么?”
原来在这里,这女人的最大用处是拿来试探她的,而不是刚刚不痛不痒地提问。
她可没看出来温逸尘对这个女人有半分情意,他的温柔,宠溺全是装的。
他擅长演戏,三年前她就知道了。
他在试探她对他的感情,如果她是夏微默的话,看到他对别的女人这么在乎,就算不一定会很生气,但绝不会表现得如此平静。
呵呵,温逸尘,你凭什么认为,三年后的夏微默还爱着你?而今天的我也会因为你这些虚假的情意方寸大乱?
你太高看自己了。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温逸尘轻柔地摸了一下那女人羞红的脸,似乎示意她别急,然后转头对夏默言问道:“夏小姐曾今有用过其他的名字吗?”
例如,夏微默。
“不曾,总裁,我叫夏默言。”她对他笑着说,笑得自然,笑得平静。
第六章 办公室生存法则
夏默言通过了面试,自然而然成为了天曜集团的一员。
她早已做好了回归的准备。
周一,夏默言对于接下来一天的秘书生活充满了信心。
她早已知道温逸尘公司做得很大,可真到了天耀集团的总部,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独立占据了一栋写字楼的天耀集团时,夏默言还是忍不住惊叹。
温逸尘不得不让她佩服,短短三年,他的公司更上一层楼。
天曜集团多年来的主打产业是搞酒店开发,副业是投资房地产,不过,天曜集团涉足房地产市场的开发,还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这三年来,天曜集团在房地产这块投入很大,公司规模不断扩大,已经比当初收购的夏家公司的规模大了不下十倍,但公司的运行机制及公司所有员工并没有换,全是以前的员工。
就算后来为了发展需求,不得不扩充人员,进来的员工也没有接触到核心的工作。
这让夏默言很是想不通。
她不明白,温逸尘处心积虑搞垮她家公司,好不容易成功收购了,按理说他应该趁机改朝换代,安排自己的人进驻公司才对,可他却什么也没做?
意欲何为,不得而知。
三年前,天曜集团的总裁温逸尘和房地产界的龙头老大虹鑫集团的千金,也就是夏默言的闺蜜陌桑大婚,两人的结合本是佳偶天成,喜结连理。
不料婚礼上却突然出现了一段很劲爆的视频,当时那个视频的影响力很大,整个桐城传得沸沸扬扬的。
作为那段视频的女主角,夏家的千金却不在当场,远赴法国巴黎求学,而参加婚礼的夏家夫妇和夏家公子却被打得措手不及,震在当场。
后来听说夏家公司因为这事形象大损,股票大跌,生意一落千丈,没过多久,公司不堪重负,面临破产,最后被天曜集团收购了。
夏家公子是年轻人,自然经受得住风浪,可也因此一蹶不振,精神萎靡,不堪大任。夏家夫妇经受不住打击,双双病倒。
一大家子人,走的走,失意的失意,病的病,没有一个能站出来主持大局,力挽狂澜,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夏家直接全家移民美国了。
曾今在桐城可谓风光无限,生意如日冲天的夏家就这样没落了。
每当想起这些,夏默言脸部刚硬的线条更加冷冽。
君子报仇十年太晚了,在公司大门口停顿了五秒后,夏默言踩着十四厘米恨天高,自信从容地踏进天曜集团,并没有在大厅多停一秒,直接乘坐电梯去人事部报道。
“部长你好,我是新来秘书夏默言,今天来报道。”
夏默言本想去人事部简单做个报道,然后好好欣赏一下天曜集团公司内部构造。
既然已经进了敌营,当然要刺探一点有用的情报了。
“嗯,夏秘书。”中年妇女张部长从椅子上站起来,很友善地朝她点头,“请跟我来,我领你去总裁办公室报道。”
人事部张部长要亲自带新人夏默言去总裁办公室报道,一路上还顺便给她介绍一下公司的业务,让她尽快熟悉起来的消息不径而走,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没过多久,全公司上下人尽皆知。
首先收到这消息的人事部员工吃惊了一把。
因为这事儿随便指派一个小职员就可以完成,却要劳张部长大驾,这也太大材小用了,也太不符合科学了。
踩高扁地,媚上欺下,这才是办公室存在的法则。存在的即是合理的,合理的才会科学。
不爱思考人际关系的人和职场菜鸟就不懂其中奥妙,显然,夏默言就二者皆是。
夏默言不知道张部长此举是什么意思,所以倒也没阻拦或者拒绝她的好意。
在她看来谁带她去总裁办公室都一样,左右不过是起引路的作用。
然而张部长却不这么想。一个小小的秘书应聘,居然劳动总裁大人出动,说夏默言后台不硬,来历简单,她死都不信。
所以,她需要给这个新来的秘书一个好的印象,给夏默言带来良好的影响,到时候她多在总裁身边提起她,虽然升职希望不太大,但加薪什么的却是指日可待。
张部长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想,顿时觉得生活很美好,前几天去看的车子也有着落了,正朝她挥舞着友好的小手。
却不料,当来到秘书处的时候,整个总裁办公室外间凡仙引,一个秘书也没有。
秘书处没人,大鱼被训,小鱼逃生了!
她也被总裁办公室外的低气压伤到了,她悲壮地指了一下微闭的办公室门,用眼神示意夏默言自己进去报道后,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我的乖乖,直觉以及多年经验告诉她,总裁现在很生气,而且是很生气的那种,她此时最好不要往枪口上撞。
至于升职加薪的,她还是不要想了,有命赚,还要有命享受啊!
看着先前还一路上无事献殷勤,笑得满脸褶皱的张部长,此时跑得比兔子还要快,逃命似的离开,夏默言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很是疑惑,眉头不自觉地皱成一团。
难道里面有洪水猛兽不成?
第七章 成功被气笑的总裁
“叩叩叩。”在门外等了1个小时,仍然不见里面有人出来,夏默言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敲门了。
再耽误下去,指不定温逸尘那家伙还以为她上班迟到呢!
以她对他的了解,那个心胸比针眼大那么一点的男人一定会趁机给她小鞋穿,刁难她。敌不动,她就动,主动出击,哼,她才不会给他这么机会呢!
她是来复仇的,不是来受他气的。
“总裁。”她敲门了,而且不止一遍,站在门口也等了半分钟,就是不见里面传来让她进去的声音,所以,做好了被骂的准备,夏默言勇敢地推门进去。
她心里暗暗想,被骂总比被炒鱿鱼好吧?
虽然说简历可以随时找童筱筱换,以她的技术,秒秒钟搞定。
可她这张脸已经被温逸尘盯上了,要换的难度系数很大,她可没有顶着同一张脸用不同身份,卷土重来的勇气。
除非,她是真的活腻了!
“出……”被无端打断,温逸尘心里说不出的恼怒,正想骂是哪个没带脑袋上班的家伙,居然敢这个时候不请自进的?
可一抬头,发现是秘书处的唯一一个女性,昨天他亲自招的小秘书,训斥的话只有一个字表达出来后,被深深掐断了。
“总裁,我是夏默言,来报道。”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就索性一次性说完,要死也要死得整齐点,一点一点地被削,死相太难看了。
“出去。”温逸尘冷冷地开口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夏默言就算有九条狗命,在温逸尘冰冷地撵人的情况下,若还傻傻地往前送死,那她不用温逸尘捏死她,她就被自己蠢死了,所以,她很识趣地往后退,准备抬腿闪人。
“夏秘书,你要去哪里?”冷冷地看了一眼还杵在办公桌前的首席秘书李箫,温逸尘像机器人一样开口。
“啊?”画风大变,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回过头,看着温逸尘,疑惑地问:“总裁,不是叫我出去呀?”
夏默言问完后思索了一番后才明白,那句恼怒的“出去”是对他说的,后一句没有感情温度的问话是对她说的,顿时撇撇嘴。
要不要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这对那被骂了至少俩小时的美男不公平啊!
“你先出去,吩咐下去,各部门主管10:00准时开会。”温逸尘的怒火被突然“无礼”闯进来的夏默言打断的差不多了,而他现在也不好再继续发火,只能叫李箫先出去了。
在温逸尘吩咐任务的时候,有黑色的大眼镜框作为掩护,夏默言正大光明地“悄悄”打量起温逸尘来。
今天他穿了一件正式的LV的黑色西装,不像那天面试她时穿得那么随意,一身灰色休闲装。
该正式的场合不正式,该随意的场合却正式,反其道而行之,嗯,不得不说,温逸尘兵法学得不错。
她继续打量,至于他脸上的表情,也相差甚远,今天很严肃,那天则是很“严肃”的玩味。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三年不见,温逸尘神秘了。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夏默言不确定他还是不是“曾今”的他,她还有没有过去那般对他了如指掌?现在的他,情绪变化太过于迅速,言行举止太过“突然”,别人永远猜不透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这样的他,无疑是危险的。
此时此刻,夏默言才悲哀地发现,她似乎太高估自己,小瞧温逸尘了。
看来,她的复仇路要用一句名言来概括“复仇路其修远兮,吾将艰辛而求索。”
别惹怒他!
这句话是目不斜视的李箫在出门之际,背对温逸尘,用口型给她的提醒,同时也是感谢她“及时”出现解救了他。
谢谢!
她用微笑回礼。
虽然看不见李箫的动作,但温逸尘一直注意着夏默言的一举一动,就连细微的表情也没放过。
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两人的行为有多“亲密”,这让本来火气已经完全消散了的温逸尘更加的恼怒,倾刻之间,火苗蹭蹭蹭往上喷,心里更是狠狠咒骂了一句:
该死!
这两人,怎么可以这么“熟视无睹”,他这么个大boss还在这里呢!他们居然无视他,在他办公室公然调起情来。
“该死!”这一次,他没忍住,直接咒骂出声。
“总裁?”他的怒火让她小心肝抖了抖,不怕死的她试探性地开口。
看到双眼一直喷火的怒龙,夏默言硬着头皮,一点一点地向办公桌前移动,就怕她一不小心,动作幅度过大,惹怒了那个家伙,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把她灭在这里,那她就得不偿失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悲哉,哀哉,她不想死哉!
就算要报仇,也要先保住这条小命吧!
话说,这男人火气这么大,莫不是最近欲求不满?
可想想不对呀,距那天面试,这也没过多久呀!难道那天那个性感美眉没有满足他,没能成功地为他降火?
啦啦啦,血气方刚的男人伤不起啊!
哎,可怜的孩子!为他默哀0.3秒。
“……”她那什么表情?一副视死如归的悲戚,她那什么速度?这是要踩蚂蚁啊!直到这刻,温逸尘发现,他对夏默言无语了,更别说有力气发火了。
“总裁,你怎么了?”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温逸尘嘴角直抽,眼睛直抖的样子,夏默言放弃“速度”,很是担心地快步上前,关切问道:“总裁,你莫不是腰疼吧?”
纵欲过度,肾虚,腰疼。
啧啧,看来他也是蛮拼的。
“夏默言!”这次,温逸尘是彻底的恼羞成怒了,朝她大喊,他有那么弱吗?还有,她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
努力平复了好久,“呵呵,夏默言,你成功地把我气笑了。”说完,温逸尘还真的笑了。
不得不说,那小丫头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还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天真的样子,真的让温逸尘笑了。
不得不承认,这是三年以来,他第一次笑,不管是被气的还是别的,反正他笑了。
他笑了,夏默言自然也笑了。
温逸尘,我就是要你笑呢!你要不笑,我这演了半天的傻白甜,不就不值当了嘛,很逼真地演戏是个体力活,你当我不累啊?
“嘻嘻,总裁,你高兴就好。”点头哈腰,她十分配合地拍了一次马屁。
第八章 被买咖啡的夏秘书
上班第一天,夏默言就成功地拍了一次老领导的马屁,那感觉真的不要太爽了。
温逸尘比她整整大了2岁,都快要奔三的年纪了,叫他老领导,夏默言觉得她这是尊重他。
虽然她也好不到哪里去,都26的人了,不过,她胜在心里年龄小,便觉得她自己比温逸尘年轻。
年纪是个硬伤,所以她就不要在人家伤口上狠狠地撒砒霜了,应该尊老爱幼。
不过话说回来,温逸尘不再理会她,一脸认真处理文件的样子还是很迷人的。
眼眸深沉,表情认真,一丝不苟,高贵冷艳,优雅大气……额,原谅她读书少,暂且只能想到这些赞美之词。
办公室里只剩下钢笔在纸上留下的沙沙沙的声音,要在平时,最恨读书写字的夏默言觉得那声音真的犹如魔音,催命。
可这会儿,听到这沙沙声音,夏默言觉得那是天籁之音,虽然她没有听过天籁之音。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处理事了,就说明他已经忘了她没有他的召令,私闯他的办公室的事,这是大罪。
夏默言此时无比的崇拜自己的机智,如果不是那一通的胡扯和拍马屁,她不可能如此轻松地混过这一关。
啦啦啦,她在心里为自己撒花,庆祝她第一天上班就大难不死,最主要的是和温逸尘的初次交锋,她胜利。
可是,她忘了世间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乐极生悲。
“第一天上班迟到,扣三个月的工资,还有加一个月的班,每晚最早十点下班。”
果然,温逸尘头也不抬说出来的话验证了这句良言,哎,古人诚不欺我啊!
不用抬头看,他就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哼,他不说话,她千万不要以为他会轻易放过她,让这事就这么了了。
她难道不知道,男人某方便的能力是不能小瞧和质疑的吗?竟敢说他弱,这怎么能轻易放过?就连腹议也不行。
还有,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小妮子知道,他到底弱不弱!
“总裁……”夏默言的脸色,就好像吃了一只苍蝇那么难看,她出言,试图挽救,看能不能从轻发落。
“再多说一句,扣半年的工资。”想都别想,他打断了她天真的想法。
“是,总裁。”好汉不吃眼前亏,哎,谁叫她硬闯总裁办公室呢,认栽吧!
如果夏默言此时知道她和温逸尘思想根本不在同一频道上,温逸尘竟然不是因为她想的那个原因罚她,她悲哀。
不过,后来知道他罚她的理由后,她气得吐了半升的老血。
直叹和温逸尘过招,她那时还是太嫩了。
他没有吩咐任务,夏默言是不敢轻易离开的,这个男人的胸怀,她刚刚真真领教了,所以,没办法的她,只能继续杵在他的办公桌前,充当临时“保镖”了。
“嗯?”半天不见有人开门出去的声音,温逸尘一抬头才发现那个女人还没出去,蹙眉问道:“还有事?”这惩罚没得商量。
“总裁,没,没事……”她对上他那冰冷的眼神,干笑两声,然后悻悻道,“总裁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吩咐我。”
没交代她干什么,那表示他没有任务亲自下达给她咯,她落得自在。大不了出去后再问首席秘书李潇,秘书的日常任务是什么,以她和他的“生死情谊”,她想他一定不会为难她吧!
夏默言内牛满面,果然患难见真情啊!
“嗯。”他冷冷的应了一声后,就不理她,埋头继续。
不再多看他一眼,夏默言乖巧地出去了,可在即将关门的时候,温逸尘发话了,“去给我买杯咖啡。”
被她这么一顿胡搅蛮缠,他差点忘了每天必喝的咖啡。
“好的,请稍等。”夏默言甜甜地应下,一杯咖啡,这差事好办,却忽略了最重要的动词是“买”,而不是“端”或是“倒”。
这小丫头,还真是……温逸尘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等她出来后,她的“好兄弟”赶紧来慰问她,看看总裁有没有为难她。
她高兴地说了一句总裁没有为难她,只是让她买一杯咖啡。
听到她轻松地说总裁只要她买一杯咖啡,李潇顿时用同情的眼光看她,可怜的孩子,终究因为他,受牵连了。
“怎么了?”他有必要像死了娘那般悲伤地看她吗?
“总裁要的咖啡在城东,我们这里是城西。”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递给她,继续,“牌子是蓝山,不加糖。”
他只能帮她到这里了,至于其他的,他不敢再多说什么。
例如,这是总裁用来惩罚别人的手段,他以前经常被买咖啡。
“知道了。”看他那副想起以往惨痛经历的悲戚,夏默言再蠢也知道这是个难办的差事。
也终于明白为毛温逸尘要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鄙视她。
等夏默言已经走出办公室,快要进电梯了,他才想起最重要的一点,扯着嗓子范蕊雅,“对了,现磨。”控制力道地扯嗓子,真的不是一般的累。
他可不敢大声地交代夏默言。
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他有些控制不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还好,总裁没听见他的话。
要让大总裁听见,明天被买咖啡的就是他了。
“知道。”她已经没有力气说三个字了,更无力吐槽:有钱人的规矩就是多,矫情!
城东到城西——不远,坐公交车的话能够昏睡四小时,打车往死里加速的话三个小时。
夏默言发誓,她再也不要被买咖啡了,她豁出去了,大不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第九章 一顿饭三万大洋
等她坐车去到“老地方”咖啡厅,等现磨咖啡装上后,她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片刻也不敢耽搁,更别说给已经冒烟的嗓子补充点水分了。
夏默言紧赶慢赶的,等她回来时,温逸尘不仅已经开完了早会,就连下午去视察酒店都回来了,这会儿正准备吩咐外面的男秘书去给他定餐厅了。
都下午五半点了,他再紧要工作,也要吃饭不是吗!
“总裁,我有罪。”将咖啡放在桌子上后,夏默言领罪,悲壮说道:“你开除我吧!”一杯咖啡,买了七个半小时。
她这班上得,真轻松,一天就买一杯咖啡。
夏默言觉得,她不能只拿人家钱不干事,要是公司员工都只买咖啡,那大总裁很快就破产了,所以,为了拿回属于她夏家的财产,她决定辞职了。
“嗯,知道错了,还有救。”看她有气无力,已经没有了早上的隐藏的嚣张样,温逸尘很满意,“吃饭去。”
跑了一天,滴水未进,相信她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嗯,总裁再见!”
兵法有云:胜败乃兵家常事。
回去联系童筱筱,这回的身份是蒙面歌女。
她已经调查好了,温逸尘很喜欢去桐城一家叫“魅色”的高级会所,她决定要去当温逸尘的“红粉知己”,用她的优势,魅惑他。
兵法亦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既然贴身秘书不行,那就贴身“情‖人”。
“嗯?”看她并不高兴的样子,他挑眉问,“怎么,还想买一次咖啡?”看来他还是太仁慈了,这咖啡人家买得不尽兴。
“what?”她不是已经辞职了吗?对上他那看百看不厌的脸,正耐人寻味地看她,她顿时明白,她被温逸尘耍了,她忍,皮笑肉不笑,“是,总裁,我们去吃饭。”
温逸尘,你狠!
温逸尘潇洒地抛给她车钥匙,叫她去地下车库取车。
至于夏默言会不会认得他的车,找得找不得车,他一点儿也不担心,只是简单地告诉她,他的车很好认的。
确实好认,夏默言基本上一到车库就认出来了。
你说全球只有十辆的限量版银魅,整个桐城就他一人开,能不好认吗?
这温逸尘平时虽然很讨人厌,可他该有的绅士风度还是有的。
等两人到了餐厅,进了经常来的包间,他还是很体贴地为夏默言拉开椅子,她坐下后,示意服务生将菜单给她,让她点菜。
”好了,暂且就这些吧!”夏默言点好了以后,温逸尘随意地加了两个菜后,他就将菜单给身后的服务生。
“好的温先生,二位请稍等。”服务生恭敬地接过菜单后,就退出去了,剩下夏默言二人。
菜还没来,温逸尘也不再开腔,夏默言有时间打量包间。
从眼前开始,桌子不是普通的玻璃,而是用很好看的汉白玉打磨制作的,上面还有大家雕刻的花纹。
桌子上的茶壶茶杯是配套的景德镇的青花瓷,宫廷御用。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的是名家字画,虽然夏默言对字画没有什么研究,可她还是认出来了那画上画的是什么。
虾。
她心里暗暗惊讶这个餐厅也太奢华了吧!一个包间的装潢都如此高端大气。
这家餐厅背后的老板一定是个很有品味的爆发富。
啧啧,来这地方吃饭简直是烧钱啊!再看看旁边一脸优雅喝茶的温逸尘,夏默言心里更不平衡了,恨得牙痒痒。
这个老男人,居然拿着她夏家的钱来这种地方吃饭,挥霍无度,应该被凌迟处死。
对了,看服务生对他的态度,以及他坐在那里的从容,他看起来很平常,并没有装逼的显摆,夏默言敢肯定他是这里的常客。
因为曾今也算是上流社会一员的夏千金,此时此刻,还没有平复下来她刚进入天堂的兴奋,她被这里的优雅,奢华惊吓到了。
“总裁,你喜欢这家菜吗?”这话变相问,总裁,你经常来这烧钱吗?
“还不错。”他喝茶的手几不可见地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淡漠开口。
果然,总裁经常来这儿,他真心的是土豪啊。
“哎!”她忍不住地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叹气?”
“这么个地方,来得这里后,我才深深体会到,顾客就是上帝的真正含义。”这不,看那服务生的态度就知道了,恭敬,这是对上位者才有的谦卑。
“还不错。”刘思远那小子还行,把这家餐厅打理的不错,让客人满意。
第一次,他发现,他的员工,也不是个个都像坐在面前的这位这么愚蠢的。
“明天如果再迟到,你就不用来了。”他虽然很好奇她,但不代表他会花钱养着一个不会做事的员工。
“是,总裁。”一说到正事,夏默言立马严肃了乔柏华,正襟危坐。
这年头工作难找啊,开不得玩笑。
不得不说,只要你肯花钱,什么态度啊,速度啊,这都不是事儿。
十分钟不到,几个精致,美味的菜肴就上来了。
这世界果然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别人做不到的,前提是你有money。
美美的吃了一顿大餐后,夏默言很是满足。
疼了一天的腿也不疼了,萎靡的精神也好了,当然,胆子也肥了,大摇大摆地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不早,开口,“总裁,你慢用,我就先走了哈。”
其实不能怪她如此明目张胆,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他们吃饭的时候,这家餐厅的经理,一脸凝重地进来了,然后,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后就退出去了。
她看到那个经理在打扰总裁吃饭,接收了他不悦的眼神,仍然抖着肥硕的身体,不敢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视死如归地进来时,她就知道,温逸尘摊上大事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嗯。”他淡漠地开口,就在夏默言提着包,打开门的时候,他补充一句,“出去把账结了。”
结了账后,夏默言连哭都哭不出来,王百洋呜呜,呜呜,妈妈,我好想你,这顿饭,吃了她三万个大洋啊!
已经体会到总裁的凶残,她可没有勇气去找总裁报账。
这亏,她吃了,谁叫她嘴欠,敢丢下总裁呢!她以为这是和总裁约会呀!
第十章 温逸尘是魔鬼
夏默言走后,温逸尘没有了刚才的平静,脸色是难得的“好看”,他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好像刚才夏默言认为的大事根本不存在。
思索良久,温逸尘掏出手机,电话拨出去,低沉开口,“去查查有没有夏默言这个人。”
先不说简历和夏微默出气的相似,就凭那有六分像的声音,也足以让他生疑。
“是。”电话那头的人回答。
收了电话后,温逸尘依然保持着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的姿势,闭目眼神。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低声道:“来人。”
“总裁。”进来的还是刚才那个肥头大耳的经理,他双臂垂立,一脸严肃地立在坐着的温逸尘的面前,恭敬开口。
明明他是站着,温逸尘是坐着的摩合罗传,可在他面前,经理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个君临天下,威严无比的君王,掌握着这世间的生杀大权。
而他就像君王身边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抬手间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每次见他,经理都很有压力。
“说说什么情况。”温逸尘倪了一下努力控制双腿颤抖的经理,叹息。
他最多就做到经理了。
这份镇定和刘思沅,李萧,何铭甚至夏默言相比,差的不是火星与地球的距离。
至少,夏默言就可以在他面前明目张胆地撒谎。
他很好奇,夏默言哪里来的自信,敢在他面前嚣张?尽管那份嚣张被她很好地隐藏着。
“总裁,刚才我们的人看到虹鑫董事长和阿翔在水榭露台见面了。”经理结结巴巴地开口。
其实,私心里他并不想向总裁报告这个消息的,可他也知道这消息非报不可。
要是被总裁查到他隐瞒情况不报,坏了总裁大事是小,知道他二人吃里扒外才是大,到时候,遭殃的可不是他和阿翔两个人了。
阿翔还好,孤家寡人一个,可他不同,他有老婆,孩子。
总裁的雷霆手段,他是看过的。
三年前总裁婚礼时,无端多出个视频,负责音乐视频播放的那个后台工作人员,起初没事,可谁知没过多久那人全家不知了踪影,“无缘无故”消失了。
这事最后当然是报案了,可无论警方如何查找,就是没找到那家人,没办法,最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一大家子人就这样凭空消失,要说没点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
说到水榭露台,是这家餐厅的一个极其隐秘的包间。
平时有不少达官贵人,名流公子,商业巨头三五一群地聚在那个包间“沟通”感情,做一些“有趣”的事儿。
凡是进了水榭楼台,里面的客人谈了什么,做了什么,任你外面的人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知道里面的一星半点儿消息。
里面关于客人的所有消息全部被封死,就像石沉大海,不会流出。
平时水榭不接待客人,可一旦有客人包了这间房间,整个水榭里里外外都会被保镖围得水泄不通,任何人不得靠近。
所以,全桐城甚至其他省市的人想要有什么“私密”的话要说,都会来水榭。
就算赔了整个餐厅,战完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会让客人的消息外露,这是这家餐厅背后老板给客人的承诺。
当然,大家都明白,这背后主子的实力,绝不会只有这间餐厅这么简单的事儿。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人家老板既然敢放话,就代表人家有实力,不怕别人来闹事,所以,大家都很放心地来水榭“坐坐”,陶冶陶冶情操。
但内部核心的人都知道,关于陌森的所有消息除外。
很少有人知道这家餐厅是温逸尘的,经理知道的也只不过是刘思沅想让他知道的那丁点儿。
这人不仅能力有限,还太怂,经不住事,如果让他知道的太多,保不齐最后被他给阴了。
之所以让他知道这餐厅背后之人是温逸尘,完全是因为他那个表弟阿翔,而温逸尘的消息,借经理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像外面泄露一丝一毫。
阿翔是虹鑫董事长陌森的人,他们早就知道,可经理不知道,除了和阿翔为表兄弟的经理合适和阿翔“沟通”外,再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了。
“总裁,阿翔他……他什么都不知道。”经理大气也不敢出,冒死开口。
温逸尘混身散发着冰冷,经理知道此时多为阿翔说一个字,他都会要他了小命,可阿翔是他的表弟,他曾今答应小姨,要帮她照顾阿翔的,所以,明知会触怒总裁,他也不得不开口。
阿翔真是愚蠢,他怎么能背叛总裁呢!总裁最恨的就是背叛了。
“你怎么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不去看他犹如死灰的脸,盯着手里的烟头,温逸尘玩味地开口。
“总,总裁,我表弟……不,阿翔一直都是我带着他的,他的一举一动我最清楚不过。”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水。
他根本没时间没心情去想额头上的水是因为包间里的温度太高热出来的汗,还是被温逸尘吓出的一身冷汗。
“哦?”温逸尘声线明显有了一分的提高,轻轻地捏了一下一直夹在他手指间被点燃的烟头,漫不经心说道:“那经理清楚阿翔今天要和陌森见面吗?”
要不是他信不过这个经理的能力,一直派人盯着阿翔,今天可能就要错过一场“好戏”了。
当然,经理的人品,对他的忠诚度他也信不过。
不过,经理不足为患,既然让他知道一些事,也不过是想真有什么事的时候,推出去做一个替死鬼。
毕竟那些事处理起来虽然不棘手,但也麻烦,而他一直不喜欢麻烦。
“不,不,不清楚。”再也控制不住力道,经理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温逸尘的面前,匍匐在地,全身抖动,声音颤抖。
“既然不清楚,那就去搞清楚。”经理额头上滴下来的汗不小心落在温逸尘黑色的皮鞋上,他忍不住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和不耐烦。
“是,总裁。”知道总裁是不追究他的失职了,经理高悬的心放回肚子里,可一想到阿翔,他又小心翼翼地问,“总裁,那阿翔他……怎么处理?”还心存一丝幻想。
“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他冷冷地吐出了字后,手指稍用力,那星点烟头就在他手里灰飞烟灭。
肯定是被夏默言那个女人影响的,他今天耐性真好,说了很多。
他看上去优雅高贵的动作,却让经理的心脏随着那烟头的毁灭而紧缩,“总裁,能不能看在……”
“呵,我最近是不是太过仁慈了,在我的面前谁都有面子可言。”他挑眉,不怒反笑。
“是,总裁,我这就去办。”虽是问句,可经理不敢回答他的问题,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向他行了个礼后恭敬地退出房间了,当然不忘伸手关灯。
阿翔这次,非死不可!!
温逸尘是个魔鬼。
第十一章 暗地里的较量
处理了经理后,温逸尘又陷入了沉思。
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将他伟岸的身体隐藏住,看不真切,周身充满了神秘。
可那神秘中,隐藏不住的是一丝落寞与孤寂。
“默默,你在哪里?”不自觉地,他呢喃出声。
温逸尘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只要你肯回来,温逸尘任你打骂,还有,欠你的,他千倍万倍地还给你,哪怕,你要他的命。
好一会儿,黑暗中亮起了一点儿光亮,伴随那光亮的还有悠扬的铃声——《梦中的婚礼》。
“查到了。”那头声音沙哑,像喉咙被沙粒磨过。
“说。”
“夏默言,中国国籍,三年前到的美国,哈弗大学秘书专业的研究生。”
神秘人把能够查到的消息全部汇报给温逸尘,语气里有几分的气急败坏,也有几分的不甘。
“怎么了?”温逸尘此时反倒不急着处理神秘人给的消息,他反而感兴趣的是电话那头,那人的情绪蔡高厅。
他很好奇是什么让那个自认电脑天下无敌的K露出气馁的语气。
“查消息的时候,遇到一个高手,他一直在阻止我找关于夏默言的所有信息。”知道温逸尘此时肯定在心里笑自己,K也不怕丢脸,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以前,是他自大,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其实,你已经很优秀了。”温逸尘第一次好心地安慰别人,他绝不会承认,那安慰中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谢谢你的……安慰。”电话那头的K,满头黑线,咬牙切齿,将“安慰”二字咬得极重。
他就知道温逸尘从来都不是个好人,尽来膈应他,这还不如不安慰呢!
也不再打趣他,温逸尘言归正传,“没事,你注意着他的动向就行,其他的不必理会。”
他相信,那个电脑高手一定还会再出手的,因为他不认为夏默言的身份会如此“简单”,而她又会甘愿服输。
夏默言,有意思,他对她有一点兴趣了。
希尔顿酒店
刚刚洗澡完,头发还没来得急吹干,夏默言放在床上的手机就响了,铃声是《梦中的婚礼》。
“哈啰,筱筱宝贝。”泡了一个舒服的澡,晚上被敲诈了三万大洋的郁闷心情散得差不多了。
“夏默言,出大事了!”童筱筱听着远在中国的夏默言像个无事人一样平静,她很是为她捉急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听出童筱筱的急切,夏默言一改不正经,出声询问。
“刚刚有个电脑高手查你。”
要不是她的伪竹马正在上网,知道黑客进去巴黎学校的网站,立马打电话告诉她,要不然童筱筱还不知道有人查夏默言的身份。
虽然说她对自己的专业还是很有自信,但保不齐遇到高手,将她做的伪身份给识破了呢!
“对方有查到什么吗?”她难得严肃,应该是温逸尘怀疑她的身份了,但愿他没查到她是夏微默。
“没有查出你的具体身份,只查到你是哈弗的研究生。”要不是她及时阻止,那个高手说不定就要查出夏默言就是夏微默了。
看来,她的那个伪竹马,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处嘛,算了,看在他这次立大功的份上,放宽一点考察他的日子。
“那就好。”看来情况并不是很糟糕,恢复了冷静,她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
“那要不要我把你的身份做得更隐秘一些?”她觉得那个黑客是个心头大患,她要想办法查出那个人是谁。
“不用,静观其变。”温逸尘之所以会查她,是因为她给他的信息,和夏微默的身份相似的太多。
以他的谨慎,他怎么会什么都不做,他去查她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可他知道了你不是巴黎大学的研究生……”童筱筱还是很不放心。
“没事,这些信息已经不重要了。”她打断了童筱筱的担忧的话,她当初做这些就是利用他的好奇心,引起他的注意,现在目的达到了,“如果你现在动作的话,他一定会盯上你,那么,以他的能力,很快就会查出我的身份,所以,此时你千万不能动。”
温逸尘就是一个老狐狸,他现在巴不得她再有什么动作,那么他好顺藤摸瓜,查出她身份。
哼,她才不会蠢得去上当呢!
这次,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她也不动。
这次算是两人在暗地里的较量!高手过招,凭一招一式定输赢,以静制动为良策。
“好吧!听你的。”童筱筱知道自己在电脑方面是天才,可在做事方面,她不及夏默言。
那个家伙,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看《孙子兵法》。
虽然她不理解,夏默言复仇和《孙子兵法》有什么关系,但她从来不会问。
她对夏默言的事从来不指手画脚,她能做的就只有在夏默言有事儿的时候,只要她需要她,她就会无条件的支持夏默言。
“嗯,谢谢你,筱筱。”她真心道谢,童筱筱一直以来的体贴入微,让她感动。
不是她不相信童筱筱而不告诉她关于温逸尘和她的所有事,而是,她害怕了背叛。
好闺蜜有时候会成为插向你后背的利器,陌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虽然她肯定童筱筱不是陌桑,可终究她还是怕了。
“呀,和你的那个伪竹马没呆多久,你就变得如此矫情,简直丢尽我们女性同胞的脸。”
大事解决,童筱筱语气开始不正经了,她实在是受不了煽情,那感觉,鸡皮疙瘩散了一地。
“滚。”夏默言愤怒,她好不容易感动一把,铁汉柔情,那傻妞不领情。
“哈哈,夏默言,你本性粗鲁,就不要装了,这才是你。”童筱筱还是觉得这样毫无感性的夏默言才是真的她。
“你这样说我,真的不怕我黑你吗?”那小妮子有的是把柄在她手里呢!
例如,她那个竹马喜欢她的事儿!
“夏默言,你狠。”讲真,她还真不敢惹夏默言,那家伙无耻起来,天地失色,“默言,我去中国找你吧!”她突然语气认真,不似刚才的吊儿郎当。
“出了什么事?”
“和你的情况差不多英国王室继承。”都遇到伪竹马,她们是有多衰。
“来吧!”虽然她不认为童筱筱那个竹马是伪的。
既然筱筱想逃离,那她会好好保护她的。
第十二章 回炉重造的美人
经过昨天非人的折磨,夏默言今天起得特别早,四点就起来了,不要命地跑了趟城东。
踏进天耀集团的大厅,她看了看手里提着的咖啡,露出一脸得逞的样子。
哼,想玩她,她早做好准备了。
好巧不巧,温逸尘一进公司,看到的就是她那欠揍的坏笑。
“总裁早。”来上班的职员们看到自家总裁阴险的笑,个个都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快速打招呼后就闪离。
可总有不怕死的,被美色所迷惑,主动上前与总裁一起,还攀谈起来了,夏默言就是那不怕死的其中一个。
“总裁早呀!”夏默言听到身后有人和温逸尘打招呼,她转过身,上前,也笑眯眯和总裁打招呼。
那语气,那表情,要多友善就有多友善。
“嗯。”高冷总裁不理她,从鼻孔里发出单声后,绕过她,朝总裁专用电梯走去。
“哎,总裁……”你真没礼貌,看到他快要进电梯的身影,夏默言赶紧抬腿快步追去。
啥?大厅里的员工一个个傻眼了,还真有不怕死的啊?这个新来的秘书是不是脑残,没看到总裁很冷,很酷,不理她吗?她还巴巴地往前凑。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给夏默言竖起了大拇指。
这姑娘,勇气可嘉,值得表扬。
女傻蛋可没有看到众人的眼神,一路狂奔,终于在最后一刻挡住要关上的电梯门,讨好地开口,“嘻嘻,总裁,能不能带我一程?”
电梯门被阻不能关上,温逸尘的脸不是一般地难看,眼神冰冷睥睨她,冷冷吐出俩字:“不能。”
“总裁,不要酱紫嘛,大家都在同一层,顺便啦!”对于自己的厚脸皮,夏默言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关键她还不怕死。
咖啡在手,天下无忧!
“出去。”温逸尘最恨的就是上班不能全身心投入的人,他不喜欢迟到,可这女人自己迟到不算,还非要打破他的原则,把他也拉下水。
电梯里的温度,一下子降到零下40度,冷得夏默言乖乖的,不敢造次。
“咦,员工电梯来了啊,好快。”连装模作样都不用,站在电梯箱里的夏默言赶紧识趣地说:“总裁,你先走,我随后就来。”
“……”她都没出去,是怎么看到电梯来的?这睁眼说假话的能力,真是……温逸尘感觉他的肾上腺素往上飙升。
退了出去,夏默言乖乖地看着总裁专用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上爬了。
她天生对危险气息很敏感,开玩笑,她又没有金刚不坏之身,就算有咖啡在手,她也不能挑战总裁权威呀!总裁要她死,有的是办法,她又不傻。
看她没能成功和总裁一起乘电梯上去,大厅里的员工有同情,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的人。
一个自认长得妖艳的女人朝她走去,关切地问,“夏秘书,你怎么出来了,是有其他事吗?”她在心里偷笑,就这长相,身材,清汤挂面的,总裁能看上你,才怪!
夏默言懒懒地看了一眼旁边长得还算有七分姿色的女人,淡定回答,“没有,电梯超载。”
她眼里的不甘与嫉妒,夏默言用鼻子看都知道她爱慕他们的大总裁。
同时心里怒骂,这世道真TM邪门,温逸尘就是一坨屎,可关键是这坨屎还非要去招惹一些烂桃花,这样就让她更加恶心了。
她立正身体,从脚到头,从右到左的认真打量了一哈子这个女人,开口,“明天你可以试试。”
要是温逸尘看上你,我鄙视他,什么眼神,什么品味。
虽说温逸尘是坨屎,不过还算是一坨表面光亮的屎,眼前这支桃花要是插在他那坨屎上,还真有些糟蹋了那坨屎的。
“噗呲。”听到她的神回答,其他员工忍不住笑了。
这个夏秘书,真是够了,就总裁一个人,电梯也超载?那总裁是有多重?
不对,那是总裁的专用电梯,就算超重,也是夏秘书,自然而然地,大家都很默契地忽略夏秘书后面补充的那句看起来,听起来,都很晦涩难懂的话,左右人夏秘书又不是说他们。
“你什么……”意思,她莫名其妙的话让那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人疑惑。
“没事,夏秘书说你很有潜力。”李萧不知什么时候窜出来的,打断了那个女的话,暗自摇头,叹息。
显然那个女的关注点不是夏默言的“超载”,而是针对她的那句话。
这样的女人,倒还不笨,可对上夏秘书,她那脑袋就显得容量不足,可惜了。
要是她个聪明的女人,就算没听懂这话意思,也该像这大厅里其他人,装傻充愣。
她可要知道,夏默言何等聪明的女子,在总裁面前,都要装傻充愣。
“李秘书早。”看到是总裁身边的首席秘书化为千风,张莉莉优雅地理了一下有些微卷的栗色头发,施施然打招呼,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佩服。”这个李萧,说话比她还绝。
他这不就是说人家不自量力嘛,这讽刺,这衣冠禽兽,夏默言自认甘拜下风,对他真的不能再崇拜了。
哎,看来以后不能好好和他愉快地玩耍了,就怕他在背后阴她,给她下黑嘴。
“夏秘书过奖了。”该说“佩服”的是李萧。
敢和总裁叫板,这个夏默言的勇气,他佩服,踢了铁板还要往上凑的愚蠢,他也佩服。
“哪里,是李秘书过谦了。”夏默言继续厚颜无耻地拍马屁,感觉还挺顺溜的。
不能做盟友,但也不能发展为敌人,不就是拍马屁嘛,左右都是拍,小意思,她手到擒来。
“彼此彼此。”李萧淡笑,论耍嘴皮子,他当然不会落于下风。
张莉莉听着这两人之间你一言我一言互相恭维的话,自己完全插不上嘴,一脸懵逼。
她怎么有种处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的危险的错觉?
还有,夏默言不是刚来的秘书吗?怎么看起来和李秘书“很熟”的样子?
这次电梯是真的来了,夏默言也不再和李萧耍嘴皮子了,迅速跳进电梯,闭嘴,养神!
她还有一场大战要打呢!没精力应付他们。
人家都一脸拒绝交谈的样子,进了电梯,李萧也不再说话,不自讨没趣。
当然,张莉莉是没有这种自觉意识,还在继续她的十万个为什么的精神,“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有完没完?”被她烦火了,自认脾气很好的夏默言也忍不住了。
要是不一次性收服她,她又要缠上来,这女的不烦,她烦,她说:“智商不够,读书来补,回去多看点书。”话落,又打量了睁着无辜大眼的张莉莉,话锋一转,漫步经心道:“至于长相,啧啧,没办法,只能回炉重造了。”
“你,你……”就算再蠢,张莉莉也知道夏默言这话的意思,嘲笑她智商和颜值都不够,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鄙视,她满眼通红,委屈,愤怒地想哭。
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但她好歹也算美女吧,总比被眼前这个要身材没身材,要颜值没颜值的女人强吧,可这女人却很嚣张,居然敢嘲笑她。
她的柔弱不但没有博得李萧的怜爱,他反而还很不厚道地大笑,“哈哈,哈哈。”
李萧实在是忍不住了,大笑出声,这个夏默言的毒舌,快要赶上总裁了。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夏默言丢给他一记卫生球,嫌弃的都不想和他同处一个空间了。
这个男人没看到那个卡姿兰大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吗?他懂不懂怜香惜玉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亏得昨天她还想和李萧战一队共同对抗温逸尘呢!
“不,不,不好笑。”被昨天还是“好兄弟”的夏默言嫌弃,李萧郁闷极了,不过,他还是想笑,哈哈,哈哈,笑死他了。
不行,这事一定要告诉刘思沅,何铭他们,让他们防火防盗防默言。
对了,还要通知总裁。
这丫头,太阴,太凶残了宜兴茗茶。
第十三章 总裁,你打我吧
电梯停在20层,毫无疑问,刚才一番“纠缠”,她又迟到了。
夏默言看着手里已经冷了的咖啡,叹气,哎,那个老总裁又要出幺蛾子了。
“夏秘书,总裁叫你。”一进入工作状态,李萧就很认真,公式化的口吻通知她。
完全没有看出两人刚刚在楼下撕逼了一番的样子,很是平静。
“好的,谢谢李秘书。”夏默言的神态也没有记仇的样子,好像根本没这回事,礼貌疏离。
从办公桌上拿起记事本立马朝总裁办公室门走去,当然,她没忘记拿桌子上已经彻底冷了的咖啡,抬手敲门,“叩叩叩。”
“进来。”里面响起温逸尘低沉的声音。
“总裁。”这次才算是夏默言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天上班,她没有嬉闹,很是认真。
“夏秘书,我记得昨天似乎提醒你……”
“我知道,总裁提醒我如果今天上班迟到,我就不用来了。”夏默言还没等温逸尘说完,就接了他的话,说不出的体贴入微。
让总裁费神员工的事,这是罪过。
“很好,既然明白了那知道该如何做了?”温逸尘看着她一脸明白的样子,很想笑,饶有兴致地挑眉问。
收拾东西滚蛋!
不知怎么的,他一遇到夏默言,总是忍不住化身话唠。
“知道,知道。”她连忙捣鼓着头,很是上道地回答。
很好,是个明白的姑娘,可还没等温逸尘夸赞出口,她接下来的举动让他苦笑不得。
“总裁,我已经买好咖啡了。”她赶紧将手里的咖啡恭敬地放在办公桌上,一副“我就懂你,你不用太感谢我”的样子。
“夏默言!!!”温逸尘这次是真的不想再忍了,他觉得如果夏默言真的成为他的秘书的话,他要折寿很多年。
感情他除了会叫她买咖啡,就不会其他的了,他有这么无聊吗?
你有!夏默言很想回答他,不过,她不敢。
“……”办公室外的李萧听着总裁的那一句河东狮吼,小心肝受不住的颤了颤,一副同情的样子。
哎,可怜的孩子,总裁一大早地就被气到跳脚,真是可怜。
“总裁,我知道错了,要不,你打我吧!”她哭丧着脸,祈求总裁大人看在她是女生的份上,轻一点。
“我从来不打女人。”
“总裁,没事,你就当我不是人。”夏默言眼急口快的,说出话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鬼,连忙补救,“不对,总裁,你就当我不是女人。”
我的乖乖,和总裁玩文字游戏,真他妈找虐。
“呵呵!”温逸尘笑了,笑得阳光明媚,他从椅子上优雅地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慢慢来到夏默言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得意味不明。
“总裁,你说吧!除了买咖啡,你要怎么罚我?”撇了一眼咖啡,她很怂地认罪。
她不会承认,她是被大总裁那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发麻,妥协。
还有,他的气场好大,压得她喘不过气。
“真的都可以?”他嘴角挂着笑意,很好说话的样子,夏默言连忙点头,只是头点到一半,被卡住了,他补充的话让她想要打死他,“肉偿。”
“肉,肉,肉偿?”她不确定地结结巴巴问。
“嗯。”难得看到她跳脚,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他就想逗逗她,“怎么,不愿意?”
哼,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更不能没有尊严的活着,所以,夏默言她豁出去了,不就是——肉偿嘛,简单,她豪爽无比答应,“成交!”
“……”温逸尘承认,他败给她了,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人。
没有了再继续戏弄她的心情,索然无味地回到椅子上,温逸尘用冰冷的眼神看她,不是悲哀,不是鄙视,就单纯的看不出情绪。
“总,总裁,你没事吧?”看他突然变脸,夏默言有些找不到北周思扬,试探性地开口,她都答应了肉偿,他还不高兴?
哎,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收拾一下。”好半天,他才说话。
“去哪里?”
“酒店。”
“干,干什么?”妈呀,好好的干嘛要去酒店,不会真要肉偿吧?
不要啊,老天,她是开玩笑的。
“开、房。”盯着她,一字一顿说。
“……”要这么直接吗?
“那个,总裁,我觉得吧,我这姿色还是不去了吧!”她又开始发挥她胡扯的本领了,蒙混过关。
“大不了我委屈点,蒙着眼睛,或者是关灯。”他用审视的眼光打量她,长相不行,身材不行,除了皮肤细腻,白皙外,其他的没什么优点,看上去整个人清汤挂面的,让人提不起性趣。
还有,她鼻梁架着一副眼镜,那镜框大得可以,都遮去她三分之二的脸了,这更为她的一无是处起到了奠定作用。
“总裁,你高高在上的,不用委屈。”一听总裁这话,还有商量的余地,她赶紧收刮她所有学过的赞扬男子的词,“总裁,你芝兰玉树,玉树临风,温柔如玉,英俊潇洒,关键还风流成性……”
“行了。”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再说下去他还要不要做人,还风流成性呢,突兀来了一句“我听酒店的人说1808房间住进一个哈弗毕业的研究生,我们去看看。”
啥?
“总裁,哪个酒店?”不会这么巧吧!她的直觉那个研究生就是她。
不行,她要镇定,温逸尘说不定是诈她的,这个世界哈弗的研究生多了去了,这会儿她不能自乱阵脚何佩儿 。
“希、尔、顿。”他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咬字清楚。
他的回答顿时让她像个泄气的皮球,软绵绵的。
我靠,人家早有准备。
她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随便找个酒店就找到仇人家的,这运气,都可以去买彩票了。
“总裁,那你有调查好她是学什么专业的?”夏默言是那种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和你一样,秘书专业俞隽。”
“呵呵,总裁,你真用心。”她扯着脸皮,强迫自己笑出来,“总裁,那我们去做什么?”其实她想说,总裁,你这样调查你的客人真的好吗?
“去把她挖过来,和你强强联手。”
“这感情好。”她尴尬地摸摸鼻子,悻悻道。
其实她已经很强了,不需要帮手了。
她知道他怀疑她,他相信她知晓他查她,大家心知肚明,可谁也没有捅破这一层透明的纸,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相互打着太极。
第十四章 竹马体力棒棒哒
夏默言觉得温逸尘很欠揍。
因为两人在去酒店,经过大厅的时候,他用他那搅动桐城风云的大手搂住她的腰,还时不时在她的耳边低语呢喃,那样子说不出的暧昧。
夏默言想死的心都有了,经过温逸尘这一折腾,这不等于赤裸裸地告诉所有人,她是靠和总裁的“关系”进天耀集团的嘛。
她成功被黑化了,以后她再努力,再优秀,再爬得高,哪怕靠的是实力也不可能洗白了。
哎,真是一见总裁误终生啊!
在去酒店的途中,夏默言努力地缩小自己,企图在温逸尘面前降低存在感,哎,注定她要失败了。
今天总裁的心情似乎很好,关心起下属来,“夏秘书,昨天睡得好吗?”
“啊?”天外飘来问话,惊了不在状态的夏秘书。
等她反应过来后,温总裁已经不看她了,无事人一样继续开车,好像刚才说话的不是他,她回答:“谢谢总裁,还不错!”要是没有三万大洋的糟心事她会睡得更香。
“嗯,夏秘书心态真好。”温逸尘低沉地说。
难道她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会查她,以及查到的结果是什么吗?不得不说,温逸尘佩服夏默言的冷静,淡定。
她是个不错的对手,温逸尘决定了,不管夏默言是谁的人,听命于谁,最后他都不会要她命,因为此生难逢对手。
“总裁,我从不杞人忧天。”看着他,她淡定十足说着,随后意有所指,“再说,该来的总会来,无论什么,我等着就是了。”言语中是不加隐藏的霸气。
“不错。”这话他十分赞同,只有弱者会害怕未知,害怕变数,而强者,只要你足够强,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你。
这世间,最能无坚不摧的只有情感!
“总裁,看你的样子,似乎昨晚没怎么睡好啊?”这次换她主宰舞台,夏默言一脸玩味地问温逸尘。
这局也不能总由他掌控吧!
“嗯,托某人鸿福,确实没怎么睡好。”虽说不是查了她一夜,但也要做好相应的准备,他温逸尘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
“总裁,能告诉我你昨晚干什么了吗?”她好像十分感兴趣他说的事,求知欲特强,并竖起纤细白嫩的手指,“总裁放心,我会保密,觉不告诉别人。”
她的保证绝对无效,至少她要让童筱筱知道。
想套他的话,他暗自摇头,这丫头真以为他那么好对付,随后说:“难道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
“总裁,好奇心害死的只会是愚笨的猫。”她接话。
聪明的猫绝对不会让人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什么,到了何种程度,还有就是他不敢也不会“解决”了这只猫。
只要这只猫足够有价值。
比如,是个不错的宠物,又比如,这只猫能够给他带来好奇,甚至能成为他攻击别人的好工具。
“说的也是。”是个大胆的姑娘,这会儿他是真的有点想知道她背后的人了,能够调教出这么个工具,不错。
“总裁,那能告诉我了吗?”似乎有戏,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她突然靠过来,让他始料未及。
好闻的女性气息,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无所谓道:“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已经知道了。”
没有推搡,这会儿他真要告诉她了,夏默言却没有心愿得成的喜悦,反而心铃大响,神经绷紧,整个人进去了戒备的状态。
他绝不会这么轻易认输,千万不可大意。
半天没有听到她喜悦的声音,温逸尘在心里好笑,真是个谨慎的孩子。他问:“怎么,不想知道了?”
“那个,总裁,你还是好好开车吧!这事不急,有空再说。”她讪笑着说。
仔细想了想,她还是不要冒险了。
不管他查到了什么,左右还没有查到她是夏微默,只要他还没查到,她就还没输。
她在心里反复告诫,一遍一遍提醒自己,夏默言沉住气,沉住气,千万不能心急,心急会坏了大事。
“真的不想知道?”
“不急。”她异常坚定。
“哎,好吧!”看她坚定拒绝,他颇有几分想分享喜悦而没有成功的遗憾,叹气,然后继续说,“我还想着今天要怎样给你报销昨晚的三万大洋呢!”
“啥?”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看着他,想着他是不是被昨晚的事气糊涂了,这会儿说胡话呢,她总要关心一下老人,“总裁,你没事吧?”
不对呀,他是怎么知道她花了三万大洋的?
难道事后总裁去问收银台了?他真的准备要还钱给她,所以才会去问花了多少钱的?
她好感动,呜呜,呜呜,总裁是只好人!所以,她决定以及肯定要听总裁想要告诉她的话。
因为钱。
“没事。”他语气低落,很是受伤。
“总裁你说吧,我听着呢!”她很兴奋,双手紧紧地扯着他的一只手臂,很激动。
有钱不要是傻子,在金钱面前,夏默言真TM的异常聪明,当然,也非常没骨气,她经常希望人家用钱来羞辱她,越狠越好,最好一天羞辱无数遍。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他甩给她一个后果自负的表情后,不再多言。
“不后悔。”她再三保证,同时在心里骂今天的温逸尘废话特多,特别磨叽。
“我昨天尝试用各种方法让别人快乐,折腾了一夜,让我有点累。”他文不对题地回答。
“谁?”她弱弱地问,脖子凉嗖嗖的,有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
不对呀,总裁说的话和三万大洋无关啊!难道报账还要有前奏?总裁规矩真多,哎,她只能配合了,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大爷呢!
她后悔了,果然好奇心害死猫!这话,从来没这么经典过。
而他接下来的话,十分贴切地验证了这句至理名言。
“就是那天陪我面试的美女。”
“你一夜……”这话她一个未嫁人的黄花大闺女还真不好意思问出口,不过,想了想,她早已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便也无所谓了,“折腾几次?”
“八次。”
“这么牛?”不都是一夜七次的吗?这男人真牛,毁了她三观。
心里直骂他衣冠禽兽,就算他有那个能力,也要考虑那个美女能不能承受呀!
还有,他说,一夜八次,都只是有点累,这能力,这体力,这持久战,她夏默言,望而止步。
那美女真惨,被他这么一折腾,估计三天三夜也别想下床了,夏默言为她拘一把同情泪。
收到她崇拜,敬佩的眼光,温逸尘心情大好,扫视了一下她的小身板,开口:“你该担心的是你。”知道她想左了,温逸尘也没有给她解释的打算。
“啊?”她真心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了,她为什么要担心自己?
她又不走“有色服务”这条路线,想不通,干脆放弃了想,索性问他,“为什么担心自己?”
“肉偿。”没有多说,丢出两字。
“……”吐血,感情这玩真的啊!她难道就这样在不知不觉,漫不经心中把自己给卖了?
那个悔呀,她不应该这么草率的,应该想个好价钱的,比如把她家公司还给她,给她一百个亿呀……啊啊啊,她好后悔啊!
消息没探到,又失去了清白之身,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夏默言发现,她被自己蠢死了。
这一战,温逸尘——胜!
安静闭目养伤的蠢女,没有看到旁边那个开着车的大灰狼一脸得逞,戏谑的笑。
真是个傻丫头!
第十五章 无意识的温柔
车子到了酒店大门,顾不得总裁,夏默言闷闷不乐地解开安全带,垂头丧气地往前走,差点撞到人了也不知道。
“总裁。”温逸尘把车子交给和他打招呼的门童后,他抬腿快步去追夏默言。
看她一副生无可恋,失魂落魄的样子,温逸尘反省,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他还是喜欢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青春,活气。
他们没有直接去1808房间,而是直接坐电梯到顶层,刘思沅的办公室。
“是你?”刘思沅早上就接到总裁要来酒店的消息,所以他一大早地就来办公室等他。
却不料,和总裁一起来的还有那个让他最近很郁闷的女子。
“这有什么问题?”夏默言十分蛋定地挑眉问,语气有些冲,她的心情还没治愈,别惹她。
如果今早不知道温逸尘是这家酒店的老板的消息的话,现在看到刘思沅,她也不会吃惊,因为那天她听到前台小姐喊他总监,至于是哪家的总监,不在她关心的范围。
“你们认识?”还很熟的样子,这话是对刘思沅说的。
温逸尘发现,他的手下,全部都和夏默言很熟,难道个个被都她染指了?
他严重怀疑,有一天,他的手下,得力心腹会一起背叛他,投靠眼前这个小女子。
果然,孔夫子说得对,唯小女子难养也!
“认识。”
“不认识。”
两人异口同出声,却是不同的答案。当然,说不认识的是夏默言,她和他,确实不认识。
然而温逸尘却不这么想,两人的答案不一样,只有一种可能,两人隐瞒了他什么,一想到夏默言没有和他说实话马千珊,他心就忍不住钝痛。
就算是作为对手,他也要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现在很努力控制自己不发怒,“思沅,你说。”
“咳……我们是五天前认识的,在这里。”他对所有美女都认识,不过,他绝不会告诉温逸尘,怕他削他。
夏默言对他的厚颜五尺度佩服的五体投地,忍不住翻白眼,被她无情拒绝搭讪也算认识?这刘思沅真是够了。
“这里,办公室?”他声音低沉的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男一女在办公室里,也不一定能做什么,但配上两人的极力掩饰,不用脑子,他也知道是什么。
如果刘思沅敢说是,那他保证叫他天天买咖啡。
“大厅。”
“电梯。”
又是不同答案。
“夏秘书,你说。”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如果再有不同答案,他保证不打死他们。
“电梯里,他为我摁楼层。”她回答,虽然心情不好,但冤有头债有主,她就不害那个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桃花眼了。
她回答问题的一秒时间内,桃花眼害怕地看着她,生怕她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让总裁拍死他,幸好这女人还有点良心。
“嗯。”她的答案他很满意,知道一定又是那个招蜂引蝶的刘思沅自作多情了,他心情很好地顺了顺她的头发,温柔提醒她,“以后离他远点。”
这小子游戏人生,如果夏默言和他多相处了,也会变得不务正业。最主要的是,智商会传染,如果被他传染了,他要如何使唤一个低智商的秘书?
所以,远离刘思沅,远离低智商。
每次听到温逸尘损他,刘思沅都会跳脚,和他拼命,可这次刘思沅却奇迹般的不反抗,反而一脸安静地反复看了看温逸尘和夏默言,然后得出一个结论:
温逸尘对夏默言不简单。
这些年总裁是怎么过来的,他们比总裁自己都还清楚。
说不喜不忧是过于夸张,但不会情绪波动太大是真,整个人像一座会移动的好看的雕塑,了无生气。
他们知道,总裁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微默小姐的离世给了他太大的打击。
他对这个世界已经厌倦了,没了情。
本以为总裁这种情况会持续很久,甚至一生,可是,他这几天听李萧说秘书处来了一个小秘书,屡屡将总裁气得跳脚,愤怒不堪。
起初他还不信。
可现在结合看到的,听到的,却实如李萧说的那般。
看来,微默小姐要逐渐被总裁放在心里最深的那个角落了,不忘记,但也不会轻易地想起了。
哎,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
然而,两个当事人却没有在意刘思沅的异样,更没有觉得温逸尘的举动有什么不对。
一个习惯于对夏微默的宠溺,自然地顺发的动作不自知,一个习惯于受到这样的宠溺,对这样的动作习以为常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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