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迟到而匆匆结尾的生日快乐-一粒星球
亲爱的二桐,这个名字实在不悦耳,但在我看来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其他好听的名字都有人占据了淘宝权微博,所以暂且也可能是未来的几十年,我都要这样称呼傻傻的你了。
此刻是十月初四,北京的傍晚,我刚刚从初冬的微风中走回来。路上的我双手插兜,试图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个人走过校园南门婪组词,那条曾经挤满流动小推车和充盈着烤冷面香味的小路,曾经商贩的小推车挂着一盏盏小灯泡,映照着盘旋的油烟和几块钱就能满足幸福的脸庞,现在都消失了。这种消失并不像爱国卫生月那样席卷而来的风暴带来的几天甚至一周的改变,而是连续好几个月都没有一个小贩推着小车在寒风中边搓手边吆喝着“烤冷面来一份吗,姑娘?”以致于路上的行人不再驻足停留,匆匆掠过的身影和刚扩建的南校门使得这条小径更加冷清。每当我一个人走过这里秦利鸽,就会抬头看看月亮,然后想想是不是你也正巧发现今天是弯弯的上弦月。想到这里我便不会允许思念继续往远方流,只是把插在衣兜里的双手往更深的底部伸去宗立勇,假装自己是一个全副武装的刺猬球,然后匆匆逃离这一个思念泛滥的案发现场。
十九点零四分,我一个人窝在宿舍里,手边有一杯黑不溜秋的普洱茶刘楷俊,它的热气正慢慢地向台灯的灯管里蔓延,暖黄色的光下有一缕诡秘升腾的白雾。此刻你在几百公里外,在做些什么呢言咒师。每每心中有一个声音在扯着嗓子问我,哥哥此刻在做些什么呢,上课还是打球,或者在宿舍弹拨叮叮咚咚的吉他,我都会习惯地看一眼你的课表,确认我的问候不会打扰到正在上课的你,再发一条骚扰消息。这学期你的课表爬满了各种晦涩深奥的课程,我担心自己的悠闲和骚扰会让刚沉下心的你又浮上来,所以挑选了两个最不可能学习的时间问候你:睡眼惺忪的早晨和夜幕四合的深夜。如果哪一天你没有看见我在早晚的问好,那一定是我生你的闷气了,哈哈。
与你相处的这一年多,我越来越意识到自己的人格好像有那么一点复杂:很好相处的表面下涌动着独立、秘密的小心思。很巧的是凌海齐三磊,起先我们两个都以知书达理的形象向对方慢慢靠近,并被对方的通情达理吸引着,后来便慢慢展现出自己暗藏的秘密花园,于是后来的爱情不再是举案齐眉和彬彬有礼的日常,而是两颗颤抖的心向着灵魂深处更柔软的地方摸索的过程。这种摸索常常伴随着争论和两张因努力说服对方而喋喋不休的嘴,在一场激烈得足够引来侧目的辩论赛后,通常是无尽头的沉默黄英文,无言的我并不是放弃,而是在不谦虚地反复思索刚刚的舌战是如何败下阵来的,直到很多很多天后我才会从心底里慢慢理解你的想法,然后用一个迟到的怀抱接纳我认为的幼稚和自我的你。嗯,事实证明,在对很多事情的思考上,我就是比你成熟一点嘛特索洛。但有时候,你单纯的热情让我觉得世界充满了希望。比如在写作这件事上,我坚持要先垒好一砖一瓦的基础再做文字的上层建筑笑娶五夫,但你是个灵感赋于身便席地挥毫泼墨的人,所以我困于“写作要兼得名著的灵魂和文字功底”这样的思想桎梏而迟迟不肯动笔,你却早已在自己开辟的康庄大道上诗意地看月亮数星星了。所以,我们偶尔灵魂对立,把尖锐的思考和语言一股脑都说出来,然后投掷到一锅浓汤中,然后看着它们先抵触对方再慢慢融合在一起,最后我们彼此都分得一碗更温柔的中和的羹。
在生活上,你似乎要比我大几岁。你会哄骗皱着眉头挑食的我吃下羊肉,也会弯下腰为我轻轻擦掉小白鞋上的泥点,甚至会毫无怨言地按摩揉捏我的臭脚丫。想到你屏住呼吸想笑却不敢的样子,我就要发自内心地“噗哈哈哈”了。唔,这一年我们拜访了冰天雪地中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在节假日的人群中排上了爱之摩天轮,手牵手踏过了芭提雅海滩边翻滚的浪花曹濮生,吃遍了汉堡王然后发现天椒皇堡是我们的最爱,每一天你都以大哥哥(老父亲葛倩茹?哈哈哈)式的温柔照顾我,我则以典型的小妹妹式体贴关怀着你。这些温柔的回忆在我脑海中的你的身上闪闪发光,每个都是一想到便令人温暖一笑的故事。
共同走过的地方越多,就越觉得这地球上的每一处都潜藏着故事。20公寓门前不够挡一人身的大树,我常常自信地躲在那里“暗中观察”你;家属区有象棋桌子的小花园,我们坐在那里分享温馨的深夜食堂;后海卖牛肉火锅的“外婆家”,一个充盈着家庭饭菜香的中秋夜晚。所以,虽然我们今后会不可避免地遇见更优秀的人,你也许会看到让人眼前一亮的小姐姐,我会碰上篮球打得飞起的小哥哥,但我始终相信你是我生活中最有趣的灵魂,(像陈词滥调一样补上一句)没有之一倪舒蕾。
说了这么一大堆,生日快乐四个字竟然还没有说出。嗯张伊明,我最亲爱的二桐永阳公主,23岁生日快乐。崔宇革这一次没有点着小蜡烛的生日蛋糕,但祝福依然贝多。特别的是,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互相陪伴拥有如书中描写的多样的爱情,仪式感浓重的、生活化的、疯狂的、不在意彼此形象的、迟暮夫妇的、青梅竹马的……,一起尝遍人间所有的美好吉胡阿依。
生日快乐灿烂研修医,永远爱你。